词,在中华文化中占有相当的地位。特别宋词,可谓奇葩一支。词牌,是各种词的不同表现形式。
时至今日,词已逐渐被人们淡忘,已呈被淘汰之势,有点令人痛心。
究其原因,山人认为主要是:词的写作要求过于严格,不是去写,而是去“填”,太过“迂腐”,太过“八股”,与今日之时代气息格格不入。所以,难有创作者,更难有阅读欣赏者。
要让这支“奇葩”不致衰败为蒿草,要让中华文化不致有所缺失,山人认为必须对词的填写要求进行一番改革。若干年前,即有人呼吁,但未成气候。毛泽东做了大胆的实践,其大量诗词中,相当一部分词打破了不必要的“苛求”。当时即有“专家”予以挑剔批评,好在他是领袖,“专家”也无可奈何。山人为一介草民,斗胆说上几句,晾也无妨。如果“专家”们有“救命良方”,请不要再束之高阁了!
山人的改革意见是:留其精华,舍其糟粕。
应留的精华为:
其一,留其格式要求。不同词牌有不同的段数、行数要求,每一行又有不同的字数要求。这种格式是其不同于诗歌的根本标志,应当保留,否则就不是词了。
其二,留其韵脚要求。诗词本来就应押韵,这是汉语的一大优势,便于颂读顺口。显然,词不能写成自由诗,否则,就没有韵味了。
应舍的糟粕为:
其一,舍弃平仄要求。所有古词牌对每一个字都有平仄的要求。山人认为这是古代文人闲得无事想出来消磨时光的主意,也是为了显示他们高雅脱俗的器质,无非是想垄断这一领域。今天,文字只是人们传递信息的一种符号,且不断有新的字和词汇形成,让人们再去考究每一个字的平仄区别,那只能让人们远离它,最终抛弃它。其实,我们今天读古诗词,恐怕极少有人去欣赏文字的平仄味道了。
其二,舍弃炼字要求。古人填词时那种练字的精神,值得我们继承。胆那种所谓“反复推敲”、“咬文嚼字”以致让人艰涩难懂的做法却已离现在太远了。当然,填词时对用字应当讲究一些、精炼一些是必须的,因为它有字数限制,但是还应以通俗易懂为主。现代社会是快节奏的,人们不会也不愿化太多的时间去探究、领悟、解读那些艰深的文字符号。
呜呼,山人抛了砖,但能引来玉。